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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倪柝声《小群诗歌》的文化释读

时间:2014-04-27 21:08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倪柝声编译的《小群诗歌》是在特定的文化背景下而产生的。里面所汇集的诗歌也是跨越国家界限,是有着世界性的融合。诗歌的内容和深处的意思是诗者人生经历在信仰中的阐述。

传统精神与人生经历的融合—对倪柝声《小群诗歌》的文化释读

(福建师范大学社会历史学院  林孝斌)

  :倪柝声编译的《小群诗歌》是在特定的文化背景下而产生的。里面所汇集的诗歌也是跨越国家界限,是有着世界性的融合。诗歌的内容和深处的意思是诗者人生经历在信仰中的阐述。然而,这本歌集不是一种从外表该属于“外来物”和“宗教物”,恰恰相反,这是中国本土的倪柝声主导编译的诗歌集,诗歌的选取和翻译无一不是承载着他本人的风格取向和人生经历,而这风格和人生的经历都是在中国文化的历史中一点一点发生在他身上的。可以说,他这个人就是一首诗,也是一种文化的代表,跟中国的传统精神不能隔离,反而有着深刻的联系。

关键词:传统精神  人生经历  倪柝声  《小群诗歌》 文化释读

 

一、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基本精神

季羡林先生在《谈国学》这本书里说了这样的一段话:“从19世纪末叶以来,我们就走了西化的道路。资本主义统一世界市场的形成,把世界上一切国家都或先或后地吸收过去。这影响表现在各个方面。不但在政治、经济方面到处都打上了西方的印记。”[1] 而中国作为一个具有上下五千年文明传统的古老的国度,其传统精神的精华却没有随之而动摇。上下五千年的中国传统的文化其基本精神可以提炼为四个:

一是刚健有为、自强不息的精神。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一直运行着刚柔、动静、有为无为等一系列互为对立却又相辅相承,有着深邃辩证的理性精神。这种精神实可追溯到《尚书》、《诗经》之中,而孔子则是这方面身体力行的思想家。他一生奔波欲以周礼匡扶乱世,如他在《论语•为政》中所说的:“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其后继者孟子更是发出“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荀子也有“制天命而胜之”的观点。而对这一精神实质予以明确表述的则是《易经》的《象传》中所说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种以积极有为,敢于进取的精神成为主导着后人一直积极进取的精神。

二是人本主义精神。从起源看,在儒家典籍的《诗》、《书》、《礼》、《易》、《春秋》中,已经有着对人价值的肯定,如《礼运》中提到:“人者,集天地之德”,“人者,天地之心也。”在《春秋繁露》里也提到:“天、地、人,万物之本也。天生之,地养之,人成之。”这些古代言论都有着重视人,肯定人的价值的思想。到了孔子、孟子、荀子的时代,这种思想已经具有相当水平的成熟形态了。他们提出的“仁爱”精神是中国传统思想的核心也是最具有普世价值的精神。

三是天人合一的精神理念。《易传》的作者在《文言》中说道:“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弗违,而况人乎?”与《中庸》里的:“唯天下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性。能尽人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同样是表达只有正确了解天与人与物的本性,发挥好两边的正确关系才会有真正天人和谐的产生。到了汉宋,这个思想就一直得到发展。至终发展成为中国传统的美德和精神,印刻在人们的思想里面。

四是礼治的精神。这种礼不仅是国与国之间的相处往来,也是人与人如何处理社会关系的一种原则。该精神的实质是注重社会的有序、有礼、有节。它更是深入到人伦道德,社会秩序,个人自身的处世准则,这些内化在人们的心灵和意识之中的更是容易被人接受而得以承继。

二、倪柝声与《小群诗歌》的编译

(一)倪柝声成长的“大环境”与“小环境

“中国从前清末叶到现在,中间经历了许多惊涛骇浪,帝国统治、辛亥革命、洪宪窃国、军阀混战、国民党统治、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一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后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西化的程度日趋深入。”[2] 这是季羡林先生对中国近代的历史精炼的概括。

这是一个时代的大背景,而我们所截取的则是20世纪初到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社会。这正是倪柝声所处的时代。关于这一点的描述林金水老师在《福建基督教本土化历史过程之探索》中提及这样的一段话:“因为倪氏所处的时代,西方文化已经显得比中国更加强势,中国文化固然并非“弱文化”,但在当时相对西方文化而言,在形势上却是有些弱的,倪氏吸收西方思想文化中的精华,建构了中国人自己的神学理论。”[3]倪柝声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在这种中西文化激烈的冲突中成长,这种文化氛围对他对其性格的建立,说话写作风格的形成,表达思想的方式和待人接物的品格无不具有重要的意义。这是其生长的“大环境”。

倪柝声生于1903年,自小长在具有悠久文化历史的古城福建省福州市。他的原名是倪述祖,英文初名Henry Nee。父母都是美以美会的教友,所以倪柝声在婴儿时期,就在美以美会受洗。己故的祖父倪玉成则是福州公理会最早的华人牧师,他是家族中第三代基督徒。倪柝声六岁时全家回到原籍福州,1916年就读于著名的圣公会三一书院接受西式教育,这是一所二年制的大学,中英文的水准都很高。1920年倪柝声17岁,还在三一书院读书。一位中国自由女布道家余慈度到福州,在美以美会天安堂传福音,他母亲林和平信了。看到母亲的改变,他就去听道,并接受了福音,他还取了新名字— 倪柝声,要做一个 “时代的更梆之声”,也将英文名改为Watchman (意为守望者)。就他所取的名字来看已然具有很浓烈的中国传统的味道,其中更是渗透着深邃的中国传统文化基本精神的精髓。在这种“小环境”中,他开始成长为一名具有时代特性的人。

(二)倪柝声的人生经历与《小群诗歌》的编译

倪柝声是在福州长大的,由于独特的家庭因素,以及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有着深厚的中文功底,对文字和文学的造诣是有一定的深度。加上他长期受一名叫和受恩教士的带领和帮助,对他成为伟大的诗人有着不可分的关系,因为和教士本人也是一名内涵很深的诗人。他与和教士在一起的时候,很羡慕和教士写诗的才华以及所写诗歌蕴含着深刻的人生经历和认识。于是他为了写出好的诗歌把中国的唐诗背了一千多首并且花许多的功夫学习写诗方面的技巧。这些都为他日后的诗歌的深邃的内涵立下一个良好的根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人生经过了许多常人所难以经历的曲折,而这些曲折都成为他诗歌最好的素材。他的这些经历虽然具有他人所难以经历的地方,但是他所经历的却是关于人性中所共有的特点。如对人里面消极情形的揭露有嫉妒仇恨、不顺服、骄傲、自以为是,爱露锋芒、焦虑恐惧、也有对积极一面的肯定有:积极进取、仁爱、牺牲个人、注重团体利益、尊崇最高标准的道德、忍耐温和、谦让宜人、富有同情心、怜悯的心肠、爱众人的心等诸多美德。不过这些在倪柝声的思想里看,这种美德的彰显的确是在时间里渐渐内化在人里面而有的自然反应,甚至成为人从生命活出来的彰显。    

在诗歌方面,他除了翻译西方的传统圣诗外,自己也作诗配上曲调,也被编写进诗歌集里。《小群诗歌》 这本诗集是上海福音书房出版,为上海及各地基督徒聚会处而用的。初版时封面印上诗歌二字,下端附有“Sings for the little flock”。“for the Little Flock”,意即“为小群用”。许多人因此称之为《小群诗歌》。在暂编本序里,倪柝声说‘至于开始预备这诗歌的原因,以及它的命名、释意.等特点,都待正式出版时,再行详细说明’。这本诗歌里共有了155首诗,多半是倪柝声从一万多首诗歌、歌谣、诗辞选出来,并由他翻译,稍加改进并编辑而成。诗如人,正如英国逻辑学大师弗雷格说:“思想本身是非物质的,穿着句子的物质外衣,因此成为我们可理解的。我们说,一个句子表达了一个思想。”[4]这与刘禹锡在《董氏武陵集纪》中所说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他说“诗者其文章之蕴耶?义得而言丧,故微而难能;境生与象外,故精而寡和。”[5]就是启发我们不仅仅停留在语言上,乃是深入其中,就会领会诗的语言背后所承载的具有的思想,这种原则同样适用于《小群诗歌》的解读。

他在编译这本歌集时,并没有标明作诗、作曲的作者,这种风格的精神跟朱光潜先生在《诗论》中所说有异曲同工之妙。朱光潜先生说:“在起源时,诗歌是群众的艺术,鸟类以群栖者为最善歌唱。现代人一提到诗,就联想到诗人,就问诗是谁作的。在近代社会中,诗已变作个人的艺术,诗人已几乎自成一种特殊的职业阶级。每个诗人都有他的特殊的个性,不容与他人相混。我们如要要了解原始诗歌,必须先把这种成见抛开才行。原始诗歌都不标明作者的姓名,甚至于不流露作者的个性。”[6] 由此看来倪柝声这种编译的方式当真是这种思想的精髓流露。所以我们可以用民国时期朱维之的一句话来表达倪柝声所编译的《小群诗歌》,他说“杰出的圣歌作者,都不是为名利而写作,而是由于灵感充溢,不能不流露出来的。编译者也常是如此。”[7]

 三、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精神与诗者思想在《小群诗歌》中的诗意融合

胡晓明在《中国诗学之精神》开篇里的这么一段话说到:“依现代文化人类学之观点,诗之理论,作为人类最高级精神活动之一种反思,其所关注者,诸如情感、想象、直觉、人类心智结构、有机社会、永恒真理等,必然与更为深广的信念相联系,故与其说诗学本身有权作为知识探究的对象,不如说它乃是观察人类心智历史与人文精神的一个特殊角度。”[8]而倪柝声编译的《小群诗歌》共收录诗歌155首,编译于192811月的上海。这本暂编本的诗歌是为着应付当时的需要而产生的。在这本诗歌集中,共有15个分类。所以从这个角度来释读《小群诗歌》里面文化精神在人生历程中的进展和价值的话,可以发现它其中所蕴含的思想与中国传统文化基本精神在人身上结构和内化的过程具有美丽的契合。倪柝声在其生长环境中所形成的习惯和思维世界是无法被抹去的。正如一名学者所说的那样:“诗人不能(也不想)摒弃那个习惯了的形象和概念的世界,他的世世代代的先人就曾经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中”。[9]笔者就着其中几个占篇幅较大的诗歌类别进行分析。

1、赞美的话——在这一类诗歌中,我们感受到诗歌所表达是,人生该有总的思想和态度就是心中满了赞美,是一种乐观积极的歌颂,就是心中尊崇的一种高标准的美德。这些赞美的声音完全是出自于对人生真正本质的认识。这就如日本现代诗人荻原朔太郎(1886-1942)在他的随笔《诗人与观察》上所陈述的:“科学家观察,哲学家冥思,诗人就像哲学家一样,不关注个别的存在,而是直奔本质,只对普遍的东西感兴趣。诗人,他们独特做法更多的是启动直觉。”[10]这类诗歌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13188990165这几首诗歌。其中所流露都是一种精神上、思想上积极昂扬的状态,对信仰的认识的深入,他们的人生经历使得他们人生满了欢畅和赞美。这是乐观的精神,驱动着人类一直的往前。这正是传统思想的刚健、不息。

2、救恩的快乐——在这一组诗歌中,看见人生中充满赞美的生活,不是没有因由的无知表现,也非乌托邦的想象,乃是在生活的经历中享受到由信仰和对信仰越来越深刻的认识而得着的一种内心的自由。对整个的人生有了豁然开朗的认识,走出了一种对人生无解或误解的误区,这种释放带来真正的心灵快乐。这种快乐才会生出赞美。具有代表性的有两首。一是第36首,一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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